定北侯一脉的武将脸色不善,来龙去脉他们都知晓,李汐禾在金銮殿上颠倒黑白也激怒他们,这大公主嘴里没一句实话。
可满朝文武都看着,顾景兰若没有实证,对公主发难落于下风,两人争锋至今,李汐禾更像据理力争的一方。
自圆其说,也没有一点漏洞。
两人各执一词,两边阵营的大臣也各执一词吵起来。
皇上揉了揉眉心,这几个月来他习惯朝堂闹哄哄的样子。
顾景兰勾起一抹笑意,似是早就布下陷阱,等着李汐禾往下跳。
“谁说我没有证据?”顾景兰打破了争吵的局面。
李汐禾目光淡漠地看过去,顾景兰拿出口供,“皇上,吕维安死前,已招供他和公主所犯下的罪行,这是他的口供。”
李汐禾心口微顿,吕维安已招供了?
她数次试探苗苗和晨风,他们都说吕维安咬死不到盛京不开口,怎么会招供呢?
皇上看了李汐禾一眼,示意内监把口供呈上来,内监疾步往下,拿走顾景兰手中的口供。
顾景兰看向李汐禾,“我从未相信你已失忆,的确也很自负,可军人该有的警觉,我不曾放下。你是轻骑营唯一的外人,我还关押吕维安,为了安全起见,晨风和苗苗并未与你说实话。你以为吕维安要到盛京才开口,实际上,他在蒲州就陆陆续续说了与你勾结之事,在连州也写了口供,在你身份曝光前,我已秘密派人去河东查证,并押送吕维安的夫人上京对峙。公主,铁证如山,我倒要看你如何抵赖。”
顾景兰知道,这一局若输了,他会变得非常被动。
李汐禾必然会提起大婚,他们在连州大婚,除了轻骑营,还有连州官员作证。
若坐实婚事,李汐禾还要嫁陆与臻,陈霖和林沉舟,于他可是奇耻大辱,绝不可能接受。
他必须赢!
这驸马,他也不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