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好痛,有些事模模糊糊没有印象,只记得……我要去盛京。”李汐禾柔弱地捂着头,裹着顾景兰宽大的披风,我见犹怜。
这招对林沉舟屡试不爽,对顾景兰没什么效果。
“既然头疼,这头也别要了。”顾景兰凶狠的语气也透出几分不耐烦,“不说实话,我把你的头拧下来!”
李汐禾眼眶瞬间湿了,“公子,我没有撒谎,我好像是做生意的,姓王,要去盛京,其他的事真想不起来了。”
“又能想起来自己姓王,是生意人,再好好想想,祖宗十八代也能想起来了。”
顾景兰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也没什么耐心,李汐禾哭得梨花带雨,“我遭逢变故,与家人失散,几乎丧命。若能想起什么,定会告知公子,早日归家,又怎会骗你。”
顾景兰那双锐利的眼睛审视着她,寻常人对着这样的眼神早就屈服。
李汐禾就委屈地看着他,无声落泪。
那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母亲说,男人对女人的眼泪,都会怜惜的,遇强示弱,要善于用自己的长处。
“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李汐禾心里啧了声,那貌若潘安的脸上有这样的凶戾的表情,当真是……暴殄天物。
她和顾景兰相杀一辈子,也知道他的性情,他从不怜香惜玉,却很烦女人哭。
他烦什么,她就做什么。
顾景兰,“……”
这样的大美人楚楚可怜,柔弱可欺,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顾景兰却觉得违和!
李汐禾被追杀,顾景兰早就见到了,那时他的轻骑在山谷修整。他在山坡上斜躺着玩隼,登高望远,早就看到李汐禾被追杀。
他看到李汐禾被射落马下,利落翻身,明明重伤却拼死反抗,不肯放弃。这种血性是他这样征战沙场的将军所欣赏的。
故而,他射出箭矢,救了李汐禾。
那样有韧劲,有血性的女子,不该是这样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
“救了你,算是我日行一善,明日到了蒲州,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