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周家人,以后能在那边活下去就不错了,更别说回来碍眼。

马婆子一听,就知道夫人和这些所谓的亲人关系很差,怕是还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这不是她一个奴才可以过问的,见夫人不在意,也就当没这回事。

很快退下来,依旧轻手轻脚,生怕吵到已经睡下的小公子。

与此同时,京城外的官道上。

几辆押送的囚车摇摇晃晃的前行,周围全是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铠甲的冷峻侍卫。

周家人挤在狭窄的囚车里,个个面如死灰。

“军爷,军爷饶命啊。我们就是去认亲的,可没犯什么法,那林晚是我亲孙女,嫡亲的孙女啊,老婆子可以是指天发誓,绝不是故意闹事,军爷,你们要相信我们,呜呜呜...”

王金花扒拉着栏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可惜没有一个人理会,任由她百般哭喊叫冤。

直到嗓子都几乎喊哑了,才终于认亲现实,没人会搭理她们。

刘氏瘫坐在囚车里,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在乡下,在逃荒路上任由她们搓圆捏扁,可以随意卖掉的林晚,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狠?

难道以前都是装的,如今有了权势,就想要报复回来?

那可是边关军营,一旦去了那种地方,别说过好日子,怕是连命都有可能随时丢掉。

“林晚这个该死的小贱蹄子,我们是她的亲人,她的亲人啊,她怎么敢,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刘氏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

完全没有想过,当初她们要将林晚连同肚子里的娃卖掉的时候,可曾将对方当成亲人?

只能说,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压根不知道什么是痛。

何况只是送去边关军营做苦役,还没要她们命呢。

周富贵脸色铁青,死死的抓着囚车栏杆,手指捏着的发白。

他原想着,最坏的接过也是被轰走,谁能想到直接送去军营做苦役,听说还是边关那种苦寒之地。

这和流放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