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让她察觉。”

郑副官心头一紧,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凉汗。

冷气顺着脊椎往上爬。

“明白!”

她安安分分的,没越雷池半步,这就够了。

……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连鸟都没开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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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西厢房的小兵正哈欠连天,揉着酸涩的眼皮准备交班,冷不丁听见屋里咚一声闷响。

他一个哆嗦,差点原地跳起来。

结果下一秒,屋里飘出个断断续续的男声。

“水……给我口水……”

小兵脸唰一下惨白,连滚带爬往外冲。

“活啦!人活啦!!”

这一嗓子,直接炸醒了整座帅府。

郑修韦拎着枪第一个撞进院子。

抬脚就踹开了房门。

他猛地刹住脚,整个人钉在门槛上。

床上那个昨儿个还被大夫拍板没气了的阿顺,正直挺挺坐着,睁着眼,盯着他。

全身湿淋淋的,头发滴着水,衣裳拧得出水。

身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周……周哥……”

阿顺咧开嘴,想笑,嘴角抽得有点僵。

郑修韦手一抖,枪差点从指缝里滑出去。

刘大夫是被人架着胳膊拽来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梳齐整。

一进门看见这光景,眼珠子差点从眶里蹦出来,扑到床前一把攥住阿顺的手腕,手指压上去就是一顿猛按。

“邪门!真邪门!”

他松开手,又掰开阿顺眼皮瞧,扒拉嘴巴看舌头,嘴里碎碎念停都停不住。

“刘大夫,咋样?”

“这脉……稳、沉、实!”

刘大夫抹了把额头的汗。

“哪像个刚染过时疫的?这身子骨,比练了十年铁布衫的壮小伙还扎实!”

“老天爷开眼啊”

同一时间,张引娣院子里。

小丫鬟踮着脚溜进来,凑到她耳根底下,飞快说了几句。

话音未落,她便立刻退后半步,垂手立在一旁。

张引娣正捏着喷壶给窗台那几盆茉莉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