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灵泉水,真能把时疫摁下去!

欢喜劲儿还没散尽,她脑子已经转起来了。

既然水好使,接下来就得想办法,让全城的人都喝上这一口。

这灵泉水可不能随便往外发。

得想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她脑中灵光一闪。

草药!

打着熬一大锅防病汤的旗号,在里头偷偷兑进灵泉水。

这样既能让病人好起来,又没人会起疑心。

成!

就这么干!

张引娣刚拿定主意,抬脚要找徐明轩合计。

结果一抬头,人已经到了院门口。

徐明轩板着脸,一个人快步走来,连个随从都没带。

张引娣心里咯噔一沉。

他是不是察觉了?

人已站到她跟前,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阿顺那症状,跟徐辰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是普通大夫能摆平的,也不是一般药能治好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徐明轩才开口,声音有点发紧。

“阿顺喝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张引娣眨眨眼。

“滋补品,怎么?犯法了?”

她把手里刚剥好的核桃仁往桌上一放,指尖还沾着点碎壳。

徐明轩一时卡壳,差点没接上话。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又闭上了。

“你明明知道我在问什么。”

他往前半步,语气绷得更紧。

“刘大夫亲口说阿顺没救了,结果隔天他就活蹦乱跳满院子跑。徐辰也一样。张引娣,你到底藏着啥底牌?”

“我藏底牌?”

张引娣差点笑出声。

“徐大元帅,您怕不是记岔了?我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村姑,连城门往哪开都摸不熟,能藏什么本事?倒是您啊,坐镇北城的大人物,连老百姓的命都护不住,反倒跑来盘问我?”

她把袖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手腕。

“那不是寻常点心!”

徐明轩火气也窜上来了。

“哦?那照您说,是能让人死而复生的神丹妙药喽?”

张引娣一点没怂。

“真觉得不对劲,您直接把我抓走呗,大牢敞着门,刑具也都备齐,随便用。”

看他气得眼眶发红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张引娣心里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

没工夫陪他演戏。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