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的少爷啊!您怎么死得这么惨啊!”

阿喜双膝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倒在青石板上,哭得要死要活、涕泗横流。

那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在原本寂静下来的夜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宴站在三尺开外,看着阿喜那挂在鼻子下方的鼻涕和眼泪,洁癖雷达瞬间拉响了最高警报。

他的眉头一皱,觉得周遭的空气都被这股污浊给污染了。

他目光冰冷地俯视着地上的阿喜。他可不管什么主仆情深、哭天抢地,在苏宴的眼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他只要真相。

“闭嘴。再嚎一句,本官现在就把你扔进湖里喂王八。”苏宴的声音清冽如冰,不带一丝温度,却有着极其恐怖的威慑力。

阿喜的哭喊声就像是被一刀斩断,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只剩下惊恐的抽噎。

“本官问你。”苏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家主子最近行事可有什么异常?是否与什么人结了要见血的死仇?”

阿喜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结结巴巴地回答:

“回……回少卿大人的话。我家少爷平日里虽然……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