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福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差点噎着。
苏宴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而冰冷。
“衙役失踪,村民被困,活人蒸发。”
苏宴低声喃喃,“这薛衡玉,是打算把小湾村变成地狱吗?”
林野迅速按住还要哭出声的福福,将他塞进两人刚才搭建的简陋窝棚深处,然后拉过一大把枯枝败叶,将洞口掩盖得严严实实。
“嘘,别出声。”林野的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镇定,“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追踪我们。”
苏宴紧贴在林野身侧,几乎是屏住了呼吸。虽然他极度厌恶这种像老鼠一样躲藏的感觉,但此刻,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林野的侧脸上。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脸上。
那上面还沾着之前泥坑里的污渍,甚至还有刚才奔跑时划伤的细微血痕。
若是换作以前,苏宴只会觉得脏。
但现在,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眼睛,那双燃烧着愤怒与坚定的眼睛,苏宴有点离不开眼。
这个女人还是平时吊儿郎当的那个她吗?
为啥感觉……有种莫名的魅力?
“把鲜活的生命变成地狱的供养……”林野死死盯着远处那些晃动的火光,声音冷漠,但那语气底下压抑的怒火,却滚烫得惊人,“这个薛衡玉,罪该万死。”
她转过头,看向苏宴,字字铿锵:“苏宴,我是仵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