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信而来的还有压着字条的食盒。
私宅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的时候,赵予安正把一颗汤圆送进嘴里。
黑芝麻馅的,甜得发腻。
赵予安嚼了两下,慢慢咽下去,又舀起一颗。
白晏压在食盒里的字条还搁在桌上:殿下心脉尚弱,糯米不易消化,少食即可。
赵予安一边吃,一边想,白晏写这张字条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是皱着眉头,还是面无表情。是犹豫了很久,还是随手写的。
这些他统统都不知道。
和白晏相处了这些时日,他只知道他的这位生父多少是有些在乎他的。
可为什么要等十来年呢?
为什么父子情要在十来年的等待和算计之后,在即将获取成果的时候表露给他看呢?
皇室有什么真情可言?
赵予安不信。
扯上至高无上的权力,感情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