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赵予安拒绝,赵玄舟又试着去牵赵予安的衣角:“我只有你了,也只敢信你,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只要你要,命都可以给你。”
赵予安笑了一声,将衣袖从他手里抽出来:“我与你无仇又无怨的,平白要你的命做什么?”
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眼看着赵予安说完这话转身就要走,赵玄舟忍不住朝着他的背影闷声道:“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赵予安脚步顿了下,没停,只是朝赵玄舟摆了摆手:“这话你以前就说过了。”
赵玄舟说:“以前你不信。”
赵予安这次顿住,回头看着赵玄舟,算是默认:“你想说什么?”
赵玄舟咽了口唾沫:“我想知道,你现在信了吗?”
赵予安将赵玄舟的期待与紧张看在眼里,却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笑了声转身就要出门。
赵玄舟面上的笑容一止,垂下眼觉得失落时,忽然听到赵予安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大没小。
赵玄舟在心里这么说。
等他疑惑抬眼时,看到临出门的赵予安停了下来,然后转过身来倚着门框朝他笑:“其实你可以认为,我现在信了。”
上一秒还在吐槽赵予安没大没小的赵玄舟眼睛一亮:“你可以再叫一遍我的名字。”
赵予安挑眉,不明所以道:“赵玄舟?”
“嗯,确实还是有点没大没小。”
话虽这么说,但在赵予安看过来时,这个一直在深渊里沉浮挣扎的疯子却还是忍不住朝他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来。
赵玄舟在此时感觉到,他终于真正地抓住了属于自己的浮木。
属于他的,唯一的浮木。
在赵予安这里得到满足的赵玄舟甚至为此做出承诺,要在几天后的花灯节给赵予安来一个惊喜。
赵予安信了,但是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