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赵予安多少有点意见,但傅云交代的事老管家还是二话不说照着去办了。
老管家本来想着等傅云下朝回府用饭时再问一问,最终确定好这次“薄礼”的去向好让账房的人记账。
却不曾想傅云下了朝回是回来了,只是一回府换下朝服接过老管家准备好的“薄礼”揣怀里就出府,还不等追在后面的老管家开口问上一句,傅云旋身跨上府门前早就备好的马匹的马背,扬鞭一甩直奔皇都出城的城门方向而去。
老管家吃了一嘴马蹄扬起来的灰,在其他跟出来的年轻仆从好奇又欲言又止的目光中颤巍巍抹了一把脸。
得了,不用问了。
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
又是出城,又是私库薄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要去哪里了。
傅云一夜没合眼,恍惚想起今日早朝时思绪对比往日,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浑浑噩噩也不为过,以至于一直盯着他的那几位不止一次将怪异探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不是没有察觉到。
毕竟傅云身为老太傅第一个孩子,接触的皇室秘辛要比其他人早得多,也多得多。
他在很小的时候,傅城还没出生,傅越被接到傅家抚养之前,就清楚地知道这些后来在赵予安面前还算是个人的皇室子弟们,没有一个人曾辜负身上的皇室血脉,一个个皆是伺机而动的虎豹豺狼,但凡一个不小心,就能被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扯下一块血淋淋的肉下来。
而傅云自小就接受来自于老太傅的正统思想。
忠君、固执、古板,对权力争夺习以为常到几乎波澜不惊的程度。
以至于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个不怎么讨喜的人了。
傅城从生下来就不亲近他,就连后来被接到傅家抚养的傅越也只是因为在傅城那里讨不到好处,才做做样子亲近他这个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