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畏寒,身体又不好,所以从头到尾宴上的东西包括酒水尝都没尝。
眼见着许多面熟的朝臣起身之后,却连站都站不稳,接二连三地又跌了回去,赵予安想起白晏刚才意味深长地笑。
然而白晏确实早就算到赵予安会怀疑他似的,第一时间对上赵予安的怀疑目光,就说:“不是我。”
白晏不屑于撒谎。
那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在所有人酒杯里下药的,也只有全权负责这次年宴的五皇子赵宸星了。
不止赵予安想到了这一点,在场意识还算清醒的少数人也都明显想到了这一点。
不等有人开口,赵宸星就自己站起了身。
今日他滴酒未沾,起身的时候顺手将身后侍卫身上的佩剑抽了出来。
“各位不要慌,除了办事不力的废物之外要付出些代价之外,其余人中的不过都是一点小小的软骨散,并不会危及性命。”
向来温和儒雅的五皇子露出了本来面目,抬脚踢开面前低矮的酒案,提着手中的长剑朝着帝王所在的高位走去。
经过同样喝了酒水,浑身提不起力气的赵靖曜时,赵宸星忽然停下脚步,而后笑眯眯蹲下身,对赵靖曜道:“三哥,你这次猜错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虽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