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赵元信看了低着头的赵靖曜一眼,又看了那今日出头的朝臣,“此事容后再议,爱卿可有意见?”
能有什么意见?
三皇子虎符都交了,还敢让帝王另派人彻查南疆的事,帝王这个时候没问皇子的罪,而是多问朝臣一句,是还给留面子。
这种情况下哪能真的有什么意见?
那原先意正言辞指摘赵靖曜不是的人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说了个没有,便退下了。
事情到这,赵予安虽然紧张,但到底松了口气,甚至觉得今日这鸿门宴并不像傅城提到的那般难熬。
扭头看白晏,却见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
紧接着,赵予安就见那个起身退下的人还没走两步,就捂着胸口,脚步踉跄,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
再之后便是还在各自席位上的大臣,在那人倒下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劲。
头晕目眩,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只能听到耳边接二连三的器皿落地,瓷器碎裂的声音。
有人在宴上的酒水里下了药。
因着这一变故,现场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