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吃过多少苦。」
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皇子”能受什么苦?
白晏当时觉得沈鸠逾矩的控诉可笑,可是如今看着面前的青年,他只觉得自己盲目的自信才可笑。
皇子身份是假的,这小孩又明显是吃了苦头也不会告状的那种性子。
平日里哪怕是实在被惹恼了也不过是跟人怄两天气,真伤人的事根本就做不出来。
白晏以前总觉得赵予安给他一种身上有很多秘密的感觉,如今看来不是错觉,赵予安确实瞒了旁人很多秘密。
那些秘密是不是和今天类似?
是不是以前也这么被人欺负过?
所以在被人欺负的之后才能这么习以为常似的反应平平?
白晏眼眸微暗,避开赵予安手腕红痕的位置,拉着他往赵予安之前在客栈休息的那间房间走。
赵予安把白晏的反常看在眼里,没在这个时候问他赵温狄去了哪。
他回来了,不论赵温狄去了哪里,他手底下的人都会把这个消息告诉赵温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