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不知道白晏的沉默代表了什么,仰头跟他商量:“先进去好不好?”
白晏虽然比最开始有所收敛,但是赵予安还是怕他会做出不好收场的事。
手腕上的红痕被衣袖遮住,白晏脸色却更黑,垂眸看着赵予安,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赵予安看到白晏这不善的表情,害怕倒不至于,但鉴于摸不准白晏的心思,还是想先哄着人去人少点的地方。
真发脾气的话,他也好哄一些。
“我真的有些累了。”
赵予安进一步示弱。
白晏不知道赵予安所想,他现在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当中。
半夜被人掳走的儿子天还没亮就自己回来了,用和平常差不多的语调跟他说话。
分明身上带着不知道谁留下来的痕迹,但是偏偏表现得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晏忽然觉得心里一揪。
恍惚间又想起沈鸠曾经那句让他嗤之以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