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朝中派系众多,不止保皇党的知情人不想让他回去。
赵予安动不了,在摸不清情况的情况下选择沉默。
他垂下眼睑,避开那些人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赵予安其实是有些后悔没有主动去了解朝中的派系关系。
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还不能猜出来,除了傅云,究竟还有谁会在赵温狄和白晏眼皮子底下把他绑来。
那些人不会动他,但是之前对他下手,把他抗到这里的那个男人就不一定了。
从刚才的那一眼对视当中,赵予安就知道把他抗到这里来的那个男人并不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破庙的门突然被敲了两下,赵予安望过去的时候,看见高大的男人手里拎着只带血的兔子靠着门,他没看那几个蒙面的人。
而是直直地朝赵予安看过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