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男人单手托抱小孩的姿势。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赵予安觉得自己耳朵隐隐有些烫,除了小时候老是被别人抱来抱去的之外,长大之后他很少还被这么对待。
尤其是这种抱法,是第一次。
很怪。
这个敲晕他又绑着他,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去的男人很怪。
赵予安中间又昏了过去,等意识再次真的清醒时,最先闻到的是柴火缭绕的烟味。
有人在他周围用干柴生了火。
赵予安睁开眼,发现自己侧躺在一个破庙里,他动了动,手腕还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庙不大,四周蛛网密布,神像破败到无人祭拜的程度。
身下是干枯的稻草,不远处就是燃烧的火堆。
火堆旁围坐了大概七八个人,穿着黑衣,遮住口鼻,即便是在他未醒时也没放松一下,个个警觉。
赵予安朝那边看过去的时候,很快就对上那些人冷血到没有感情的目光。
赵予安摸不准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