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狄不是好脾气的人,阴晴不定是他的一大特色,生杀夺予对他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以往赵予安在的时候都会刻意收敛一些。
但是白晏的威胁在赵予安下了决定之后显露,这让赵温狄觉得白晏在多管闲事。
尽管白晏是赵予安的生父。
“我养了他十几年,向来都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赵温狄扯唇讥讽,“白先生凭什么才能不在乎他的想法伸手拦本殿下?”
“难不成是凭你是他十八岁了才见第一次面的生父不成?”
外面的风雪愈下愈大,赵予安手心却全都是汗。
他艰难地开口:“二哥,你不要说了。”
赵温狄看着赵予安为难的样子,哼了一声,偏过头不说话了。
赵予安紧了紧手里攥着的白晏的衣角。
白晏转过身来,垂眸地望着赵予安。
赵予安仰起头,紧张地开口:“父亲别生气。”
白晏的目光从赵予安的手上,挪到他的脸上,半晌才开口。
“你以前也是这么哄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