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鼻端都是难闻苦涩的药味,向来闻不惯这些味道的傅云此时却大发善心端着药碗坐下了。
青年脸庞通红,望着他的视线并没有明显的焦距,手指都在轻微地发颤。
“张嘴。”傅云舀了勺药往赵予安唇边递,手法生疏。
赵予安听了下意识张嘴,嘴里被喂了不算熟悉的药,饶是赵予安都已经习惯了,还是被苦的直皱眉。
这时候两人谁都没说话。
等一碗汤药都下了肚,还不等赵予安说什么,傅云就端着碗起身直接出去了。
这里并没有可口的蜜饯,也没有果脯,赵予安望着屏风的方向,脑子里糊成一团的思绪被苦涩的药物冲击的明了了些。
那股难受劲儿还在,而且身上热劲儿过了之后就是浑身发冷。
赵予安就着坐起来的姿势,扯着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皇室留下来的那个活口是谁?
他想,他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