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装着碗碟的木盘磕在内殿的桌上,傅云悄无声息地又回来了。
赵予安朝他望过去,愣了愣,这才想起来傅云方才提到的天黑了的事。
不知昼夜,况且方才一碗药下去赵予安现在也感觉不到饿了。
可是不吃……
赵予安掀开被子,手背搭在额上,摇摇晃晃走到傅云面前坐下。
清粥小菜还冒着热气,赵予安拿着汤勺低头舀了口粥吃。
傅云就站在赵予安边上,看他一口接一口地乖乖吃饭,就那么保持着叫赵予安吃饭时的姿势没动。
食不言寝不语,傅云自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即使憋不住心中的疑惑了,也还是等赵予安吃好了放下碗筷才开口。
“当年留下的唯一一个活口是谁,你就真的不好奇?”
赵予安以为以傅云的性子不会再缠着他问这个问题了,没想到真真应了傅云那句凡事都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