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怕疼,所以我那时便用了些药不让你疼,”白晏掌握了赵予安的脉象,伸手点了点他的心口:“可这五脏六腑,这段时日该受的却是一点都没落下。”
听了白晏的这一番话,赵予安沉默了好长一会儿没说话。
白晏等了一会儿,依旧等不到赵予安开口。
他收回手,顿了顿,道:“我当初也没诓你,我记得我与你说过,命可以留,可腿保不住,不过就是用引毒至腿,舍小保大的法子保你这颗心脏罢了……”
“我知道了。”赵予安叹了口气。
白晏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他瞧着青年低垂的眉眼,一时间竟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赵予安觉得自己有些贪心,但其实想想,能活着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了。
别的东西,赵予安得了不少之后,也不敢再求。
他其实很怕一切都太美满,也很怕凡事都美好如意。
因为这样,他的心中就会越发觉得如今之所以能如此顺心,是因为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溺在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