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生的好看,看人的时候眉眼也温润得很。
白晏垂下眼,看了落在面前的细白手腕,目光上移,又对上赵予安无害的目光。
他扯了唇,最终道:“皇家的事其实不少。”
赵予安拧眉,说:“你这脉还号不号了?”
赵予安避而不谈的态度让白晏觉得事情不太好办。
裹紧了身上的绒毯,白晏在赵予安身边的椅子上落了座,示意赵予安把手伸过去。
“你现在的情况其实不太好。”
赵予安愣了一下,主动把手递到白晏手上:“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好法?”
自从在北疆吃了白晏给开的药吃了一段时间之后,赵予安并没有再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没有毒发过,也没有力不从心缠绵病榻。
要真要说有哪不对,可能也就是这段时间又开始有些嗜睡怕冷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