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渊伸出的手,掌心里躺着颗用糖纸包裹好的饴糖。
“给我的?”赵予安伸出手,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了一遍。
以往赵子渊不会主动给他什么东西,即便是给了,也是跟赵子瑜有关。
但现在只是一颗饴糖,总不会是贿赂他做什么的贿赂品。
“一会儿难受的时候吃。”赵子渊说完这句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把糖放到赵予安手里,说,“进去吧。”
赵予安捏着手里的饴糖,跟在赵子渊身后进了大殿。
掠过朝臣,赵予安一边感叹赵子渊心思细腻温柔,一边又被勾起了好奇心,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赵子瑜能跟赵子渊这样的人水火不容,又或者是赵子渊为什么要跟赵宸星走得这么近。
也不对,往日赵子渊都是和赵宸星一起出现的,今日似乎……
赵予安在几个皇子当中的位置靠后,进去的时候也没急着往前走,倒是让在靠近门口跟其他官员寒暄的傅城和傅越两兄弟逮了个正着。
傅越眼睛一亮,要到赵予安面前的时候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没能如他的愿。
“一边去!”傅城一脚踹开傅越,率先凑到赵予安身边,他压低了声音,道,“我说小祖宗,你昨日城墙那一跪可真是要吓死人了,幸亏尚景前些日子领了差事不在皇都,不然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话说我方才看了一圈也没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赵予安先是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哀怨地拍鞋底印儿的傅越,见他摇了摇头,放下心来。
傅越比以前能藏得住事,竟然能瞒着傅城他活不长的事。
但是身世的事,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没有这个必要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
“能出什么事?只是出去之后受了苦,又受了点伤,再加上又有点想我父皇了,突然觉得要是我哪天留在沙场上回不来了,很是对不起他。”赵予安找了个借口,这个借口放在不熟悉赵元信是怎么对赵予安的人面前,那些人可能不信,但熟悉的人很大可能会相信。
果不其然,傅城听完之后被噎了一下,他撇嘴;“我这些年,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