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会对注定要发生的恶事讳莫如深,越是在意,就越是不能提及。
赵予安越过赵温狄,视线在黑暗里望向床边顶上的位置。
虽然入目一片漆黑,但赵予安知道那里有一只挂了很多年的哑巴铜铃。
赵予安感觉很庆幸,能够苦尽甘来,也能够被人珍之重之。
……
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影,赵予安起身望着微亮的天色,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半盏茶之后,赵予安边洗漱,边吩咐人把赵温狄事先让人给他准备好的早饭撤了下去。
有服侍了多年的老人忍不住开口劝赵予安:“小殿下,殿下临走之前交代了,要看着您把早饭吃了,不能饿着肚子出去……”
赵予安脾气好,跟他相处久了的宫人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排却那些新来的,剩下的在赵予安面前大多都是敬重之余还多了分对于小辈的关怀。
赵予安记在心里,嘴上却是道:“不想让我饿肚子,二哥走的时候就该叫我,以前小就罢了,现在总不能再搞特殊。”
说罢,赵予安看也不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随手提了一件短毛的围领披风出了殿门。
刚出殿门,赵予安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抬头看了一眼四方的天,已经褪去了那种一望无际的漆黑,染上了黛色。透着丝丝的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