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上披风,庆幸自己醒的还不算晚,赵予安加快脚步朝着前朝的方向而去。
路上遇到了赵景延,赵予安主动打了招呼之后,两人便结伴而行。
赵景延没有问赵予安,为什么他在赵温狄的殿中歇下,第二日上朝却没有和赵温狄一起。
这样的事以往不止发生过一次,赵予安习惯,赵景延等人也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赵景延也是做这种事其中的一员。
“予安,只要你不掺和朝中的事,就不会有人对你不利。”赵景延走在赵予安身侧,说这话的时候抬手为赵予安拨开了拦路的干枯斜枝。
赵予安怕冷,拢着衣袖侧目望了赵景延一眼,见他目不斜视,说完这话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收回视线看着前路:“所以大哥,你说我该庆幸吗?”
相似的话,早在很多年前赵予安就已经听过了。
但那时候对他说这种话的人比赵景延这个东宫之主性情恣意很多。
不过想想赵景延的身份,赵予安也能理解。
赵景延这些年对他已经有诸多特殊,但是太过于明显的事,却是不能像其他人一般,想做就做。他身为赵元信的长子,又是东宫之主,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说出口的话分量也太大,他的承诺,纵使是千金也很难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