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那天的误会究竟是什么,二哥,你一会儿别动。”
赵予安站在赵温狄面前,说完顺手拽了一下他的衣领。
赵温狄没防备,背对着殿门被赵予安拽着倾下了身。
两人离得比方才还近,赵温狄看了一眼急于证实什么的赵予安,保持着倾身的动作敛着眼眸没说话。
赵予安没注意到赵温狄的目光,见赵温狄愿意配合,提高声量朝门外喊了一声:“高公公,你进来一下!”
高鼎听见声音推门进来的时候,因为眼前的景象太过于让人震惊,臂弯里的浮尘掉在了地上。
回过神来,高鼎先是反手关上殿门,顾不得掉了的浮尘。
高鼎颤颤巍巍地跪下,就差声泪俱下以死劝诫了。
“殿下!这可使不得,千万使不得,小殿下他……”
“高公公,你方才看到什么了?”赵予安听到高鼎的声音,从赵温狄怀里探出头来。
赵温狄也转过了身,只不过他看的不是高鼎,而是身侧的赵予安。
赵予安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赵温狄原本还想说他胡闹,但看他的表情和高鼎明显过激打的反应,还是选择先听高鼎怎么说。
他突然也很想知道,赵予安的生父到底误会了什么,才会想对萧拓下毒手。
“什么使不得,说清楚?”
赵温狄的声音太过平静,高鼎悄悄抬起头,见他与赵予安并排而立,两人面上的表情也不像是……
高鼎磕了个头,觉得他一个阉人实在是说不出口方才误会了什么。
赵予安看了看赵温狄,见他点头,便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