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么一想,白晏之前再不济也没有对萧拓下过死手,那天晚上却用了据说是致命的毒药。
难不成跟赵温狄一样,是误会了萧拓对他做了什么?
那天白晏到温泉池边的时候,他跟萧拓在做什么事来着?
白晏没跟他解释,赵予安下意识就把这些全部归咎于白晏阴晴不定的脾气,可仔细一想,好像也不太对劲。
再阴晴不定,也不会上来就要要人性命吧?
所以说,他跟萧拓那天究竟是做了什么让白晏误会的事?
赵温狄看着坐在桌子上陷入沉思的赵予安,没有打扰他,而是拉了把椅子坐下。
眼看着人握拳曲指将食指指节咬的都是牙印,赵温狄还是忍不住抬手叩了下桌子:“这个习惯要改。”
“我想起来了!”
赵温狄话音刚落下的时候,赵予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想起来了,那天……”
双脚落了地,赵予安望向挑眉的赵温狄:“二哥,我觉得应该是误会,但是我不知道是被误会了什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赵温狄撑着头,倚在扶手上。
他很少能见到赵予安神色这么生动的时候,暂且压下心中的不虞,赵温狄也不免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会让那个毒医对萧拓下死手?
他能帮什么忙?帮了难不成就能知道赵予安的生父误会了什么?
赵温狄的疑惑在赵予安伸手拽他起来,并攀着他的肩膀越过他的肩往殿门口看的时候变成了怀疑。
赵温狄低头,看着赵予安的侧脸,拧起了眉心:“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