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信说这么多话的次数屈指可数,赵予安被他按在椅子上,仰头望着他,鼻子还是有些酸:“可是……”。
“听说小九的生父叫白晏?还是个毒医?”赵元信本以为自己说出这些的时候能保持冷静,但话音当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了情绪。
颇有一种好不容易偷来养大的白菜,被人又偷回去的感觉。
在赵予安提出要去北疆的时候,赵元信没有阻止,也放任他在北疆野了三年。
但那是赵元信在确定赵予安在北疆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前提下才放任了他三年。
自从将赵予安从冷宫抱出来之后,赵元信这些年关于赵予安的噩梦就没有断过。
看着赵予安一天天地长大,没有被欺辱,也没有重疾缠身,他是感到庆幸的。
可他的这种庆幸在得知赵予安的心疾在北疆发作了几次之后,就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惶恐。
赵元信是个明君,但他不是个贤君。
迁怒的事在赵予安回到皇都之前他做了不少,可不论如何都不能消除心中的惊惶。
直到今日看到梦里那个惨死的孩子全须全尾地回到皇都,回到他的身边,赵元信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