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委屈是肯定不委屈了。
赵予安只觉得这会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自处。
红着耳根仔细回想了一下。
记忆里即便是这一世刚开始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哭归哭,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过。
可刚刚!
他竟然在赵元信和他这几个皇兄面前哭成那个鬼样子。
简直是丢死人了!
赵予安扯着赵元信的衣襟,羞的将脸埋在他怀里都不敢出来。
委屈早就哭尽了,他甚至还清晰地记得刚才他在情绪上放飞自我的时候,在这几个以赵元信为代表的、大昭权利巅峰的男人面前还接连打了好几个哭嗝。
什么风清月明,什么恣意妄为,全都在这一刻见了鬼了。
但赵予安不知道,在他在赵元信面前嚎哭出声的时候,以赵景延这个太子为首的,他的众位名义上的皇兄不约而同地都别过了脸,给了他这个跟他们毫无血缘的幼弟留够了足够的面子。
赵元信知道因为自己这些年对赵予安太过特殊,旁人因此也给赵予安这个没有实权的小皇子面子。
但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这几个皇子这些年对赵予安的态度。
把人从怀里拎出来,赵元信面上多了分无奈:“以前如何,以后也如何,养了你十几年不是白养的,多少也养出了些感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