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往后躲,白晏率先用还完好的那只手捏住了赵予安的下巴。
“我听人说那小狼崽子前段时间一直缠着你,是也不是?”
白晏的面上虽然还维持着相对温和的表情,但他提到布赫的时候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尤其是提到布赫缠着赵予安的时候,声音里浸满了阴寒的狠辣。
赵予安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白晏顿了一下,收回手:“草原上的狼崽子凶狠不会疼人不说,他们那边的习俗与中原也有很多不同,仅是婚嫁习俗这一点,中原大多数人都不一定能接受得了。”
赵予安眼皮一跳,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你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晏垂眸看着面前的赵予安,道:“你生了一张一旦失去权势,就会被人明目张胆觊觎的脸。”
“予安呐,”他拖长了语调,伸手,温凉的指尖点在赵予安的眉心,“你的权势,还能握在手中握多久?”
赵予安面上的错愕很是明显,白晏认真想了想,明白让他露出错愕表情的是哪一句话之后,突然笑了。
他说:“在那些好美色之人的眼中……”
赵予安避开白晏的目光,他问:“如何?”
白晏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看着赵予安躲闪的表情,点了点自己的眼角。
他道:“在这些人眼中,美色向来是不分男女的。”
赵予安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而且还是被这个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调戏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白晏被难得生一次气的赵予安用桌椅板凳茶壶杯子一通乱砸赶出了营帐。
但后来等赵予安冷静下来之后,他才发现白晏似乎是故意的。
似乎就是为了试探他对接受男人,或者说对接受布赫是持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呵,不愧是毒医,心思叵测,玩的还挺花。
赵予安心里憋着一股气,想找白晏算账,但不知道是不是不凑巧,那日之后白晏就又消失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