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赵予安摇头,错开了跟白晏对上的视线。
“不疼就好。”白晏原本打算走的,但是摩挲了一下指尖,突然改变了主意。
捡起扔在一边的纱布自己将还没完完全好透的那只手慢慢悠悠地缠好,白晏对站在营帐里一直没吭声的几个人道:“已经没事了,你们大可各忙各的去,我在这里守一会儿以防万一。”
白晏不同于第一次见面,虽然还是谁都看不上的样子,但涉及到赵予安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甚至勉强可以称得上是和颜悦色。
因而白晏话一出,在场的赵靖曜、赵子瑜以及赵玄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赵予安,见他无事,就应了白晏的话准备走。
唯独傅越不清楚白晏和赵予安的关系,换了只手拿佩剑还想说些什么。
“你……”
“傅副将,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现如今还会发生这种事。”
赵玄舟打断了傅越的话。
他倒不是为了在白晏面前帮傅越,而是单纯看不惯赵予安这么“惯着”傅越。
赵玄舟这话戳着傅越的痛点了,但傅越到底是理亏,再加上在一旁虎视眈眈直磨牙的赵子瑜的目光注视,到底是败下了阵来。
只是临走前傅越看了一眼坐在赵予安床榻边的白晏,眼神有点沉。
赵靖曜和赵子瑜还好说。
但赵玄舟也对这个毒医这么客气有礼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据傅越对赵玄舟的了解,他认为赵玄舟正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将赵予安轻易让给别人照顾或是亲近的。
这个毒医,究竟是什么身份?
傅越起了疑心。
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什么毒医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所有人都出去了,白晏看着自己被赵予安抓在手里,已经被抓成了一团褶皱的衣角,这才开口:“我听说你之前被一个叫布赫的狼崽子砍了一刀都没皱一下眉头,今日怎么扎个针就怕成这样?”
听白晏提及布赫,赵予安一愣,下意识松开手里的衣料,反问白晏:“你怎么知道他的?”
“军营里这么多张嘴,只要想知道,多问几个人不就知道了?”白晏收回自己的袖子,撑着胳膊凑近赵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