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上卿大人为了照拂那只鹊精,真就到了亲试汤药的地步?”接应的那名婢女问话道。
“确实如此,想来大人真的要把这鹊精当成自己的女儿相待了。”端着汤药的婢女答话道。
“如此甚好,也正好借此机会替公主好好惩治她们。”接应的婢女咬牙切齿的说了句,便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便要往汤药里倒洒。
“姐姐这是作甚?”端汤药的婢女略作惊恐地问道。
“妹妹莫怕,不过是一些能让她们肠胃绞痛不止的药粉罢了,不足以致命,你我不必为此惊慌。”接应的婢女出言宽慰道,说罢便将药粉撒到了汤药里,又拿起汤匙仔细拌匀开,“快些送进去吧,这药粉浸入汤药里很快便会飘散出味道,你我可凑近闻不得,不然遭罪的便是咱们了。”
端药的婢女点点头会意,转身便朝着希羽的居所走去,这一幕幸好被希羽早些窥听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不多时,母亲织芸在前厅里忙完政务便赶回到后院里来照顾希羽,正要去端那碗汤药,却见希羽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母亲,这汤药有问题。”希羽小声地说了一句,却还是被一旁等着伺候的婢女听到,那婢女正是方才端药进来的那位,听到希羽这么一说,顿时便有些惊慌。“母亲,就是她与另一个婢女在这碗汤药里下了毒,说是你我服下便会肠胃绞痛不止。”希羽见织芸就在眼前,也不再害怕,只一五一十的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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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芸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希羽,再一看一旁已经面色煞白的婢女,心下也已经了然,便将手中的药碗搁置回桌案上,缓了缓问道:“方才姑娘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好歹也是入府多年的老人儿了,只是若要我信你,你便将这碗汤药喝下去吧。”
那婢女方才听到自己的姐妹说了那药的厉害,哪里还敢喝下去遭受那份罪,于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起来。
“你若是不喝,我也自有法子让你喝下去。”织芸脸上的怒气已经压制不住,声音也严肃了不少,抬眼示意身边的侍从将那婢女左右扣下,把碗里的汤药给她强行灌了下去。还未等一碗汤药完全下腹,便见几缕青烟从那婢女的口鼻眼中飘出,场面骇人得很。吓得两旁的侍从也退后一旁,再一眼看向那婢女,只见她已经幻化回原身的形态,然而却全无生气,俨然是一条死去多时的臭鱼。
“母亲,这药……”希羽惊慌起来,却也再说不出旁的话,只怕的往织芸身边凑近。织芸将希羽揽在怀里,口中念念道:“简直是阴损至极,到底是何人如此下狠手!”其实她心里也有了三分判定,只是要想到那浅霜公主即便是再厌恶她们,小小的年纪怎么能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母亲,我听她们在廊下说是替公主来下药惩治我们的。”希羽想到方才廊下的那一幕便又接着说了一句。
“果然是她!看来不能再姑息了。”织芸气的手握成拳,看样子是要发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