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私自拿了爹爹的一坛酒罢了,您怎么这般急恼了?”少婈对此有些迷惑,从前也没少偷拿过酒水出来喝,怎么眼下平常和蔼温良的爹爹竟这般着急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你可知这是天宫的百花酿?竟然都被你们两个喝了半坛之多。”鬼帝郁垒将贴着字的那一面转过来说道。
“原是天宫里的酒水,难怪竟这般好喝,入口甘甜倒也罢了,的确是有花香四溢之感,看来是女儿们偷了爹爹的心头宝贝了。”少婈笑着调侃了一句说道,她浑然不知这百花酿的厉害。于是鬼帝郁垒只好念在她不知者无罪的份儿上将这百花酿的厉害之处说与了少婈听。
“难怪平常蘅汀也算是个奈酒量的,怎的今日才喝了一两杯便醉倒了。”少婈看着一旁酣睡的妹妹笑道,转头一想自己喝的比蘅汀要多上许多,为何却没有什么醉意。
“那半坛里其余的都被你喝了不成?”鬼帝郁垒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却见少婈的确无半分醉意,只不可思议道:“你这丫头酒量如此之好,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于是数日之后,花神绛姝又从上界回来,鬼帝便将此事说与她听,夫妇二人皆被这个养女的酒量惊住了,若不是碍于少婈身份不可任其随意出入上界,这丫头的酒量怕是在四海八荒也算首屈一指的厉害。
所以如今这凡间乡野里的蓼花酒竟能让少婈光是闻着香味便如此吃醉,而自己却并未察觉又醉意,那就当真是有些蹊跷了。虽说平常时候,蘅汀也不是个小心谨慎的,但在凡间这半年以来经历种种,也不自觉地仔细起来,而且近日以来也都是有人蓄意谋害少婈。
“姐姐确定是因为闻着这酒味儿才红了脸又吃醉的吗?”蘅汀凑近到少婈跟前低声问了一句道,见少婈如此肯定的点头,再想追问几句,却见少婈已经有逐渐瘫软之时,不由得有些心慌,一旁的希羽见少婈的不对劲,忙也凑近了过来。
“王妃娘娘,这醉粉麯生的酒水可否借我拿来细细赏味一番?”蘅汀起身问道。
席面上的几人也都看出了少婈的醉态,又听蘅汀如此发问,顿时也觉得有些蹊跷,嘉顺王妃听言点了点头,转头吩咐道:“紫苏,你再去取一壶方才用的醉粉麯生过来。”
紫苏便是方才端着酒水上来的那名侍女,只见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欲要端走那还剩半壶的酒水,却听见蘅汀出声道:“我看着酒壶中还有一些,便拿过来就好,也不必再去另取了。”
紫苏听言却不为所动,还是略有些执意要取走的意图,面上的神色也突然紧张了许多,身体似乎也有些微微发抖。这一举动被希羽看在眼里,她也就势察觉到这个侍女的异样,方才紫苏那左顾右盼的神色,她也早已觉得有些蹊跷,于是希羽出声道:“不必再去另取了。”说罢便起身走近,还未等紫苏反应过来,希羽便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酒壶。
“这醉粉麯生看来是略有些不同的,像是被有心人动了什么手脚。”希羽拿过那酒壶便贴近鼻子仔细嗅了嗅,虽然是如假包换的红蓼花气味,其辛辣的芳香和醇厚的酒香混合,只是再细细一闻,似乎还有着一丝奇异的香气,这香气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希羽的记忆被这股奇异的香气拉回到很久之前的那一日,那时她被母亲织芸从浅霜为首的那帮顽童手中救下,并且带回龙庭医治,为此浅霜便与织芸再次起了争执,希羽那时还不知母亲织芸与那个嚣张跋扈又狠心恶毒的浅霜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日午后,希羽略有些病愈,从织芸安排住下的居所中走到廊下见见日光,也正好撞见一个婢女端着一碗汤药走进院子来,见她鬼鬼祟祟又左顾右盼的神色,似乎有些来者不善。于是希羽便侧身藏到一丛珊瑚后面,只见那婢女走到廊下时,有另一个婢女走上前来与她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