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常见的油滑和讨价还价的意思。
瑶草依旧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声音冰冷:“主家说了。规矩在门上。自己看。”
门外沉默了一下,有识得零星几个字的人低声念了一遍。然后,一个听起来像是领头的声音响起:“这……有点笼统啊。服劳役换口粮,这劳役是什么?口粮多少?咱们也得心里有个数不是?总不能白干吧?”
“对!总得有个章程!”其他人附和。
瑶草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无误:“章程就是规矩。愿意守,明日辰时,空手来此听安排。不愿意,自便。”
门外又是一阵低声商议。
显然,瑶草这种毫无商量余地和完全主导的姿态,让他们有些不适应,也有些不满。
“让你主家出来说,话不是这么说……”
领头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不悦,“我们是诚心来找活路的。主家不出面,让你个小娃娃在这说的什么!你这什么也不说清楚,谁知道是不是坑我们?再说了,这冰天雪地的,让我们空手来,万一主家不给粮,咱们不是白跑一趟?总得先给点什么吧?”
这话一出,门外几人的呼吸都粗重了些,隐隐带上了压迫感。
门内,瑶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了一眼陆清晏。
陆清晏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木棍,握住了靠在墙边的厚背刀刀柄,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微微绷紧。
黑耳喉咙里的低吼声更加明显。
瑶草没有立刻回应。
她转身,从灶台边拿起一个东西,那是几个特别坚硬、边缘锋利的碎陶片。
她走到门后,猛地拉开门闩,将门推开一条缝,在门外几人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刚刚露出惊喜贪婪神色的瞬间,手臂一挥!
“嗖!嗖!嗖!”
三块边缘锋利的碎陶片如同离弦之箭,擦着领头那人和旁边两个男人的脸颊、耳畔飞过,深深钉入他们身后的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咄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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