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继母,待你如己出,满心都是爱护,怎么可能会存谋害亲子的歹毒之心?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永宁侯府的脸面就全丢尽了,你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说罢,她又十分体谅地拉过老夫人道:
“母亲,您千万莫信临之的胡话,他是被这贱婢迷了心窍,一时少年义气冲昏头脑,才会这样栽赃陷害。还请母亲明察。”
顾时笑得越来越温和了,挥了挥手道:
“是吗?既然姜氏如此嘴硬,那便将人带上来吧。”
两个锦衣卫侍卫架着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嬷嬷走了进来。
那柳嬷嬷衣衫破碎,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
头发散乱遮着脸庞,整个人虚弱得很,无法站着,只能靠锦衣卫强行拖着才能挪动。
“放心吧,我们没有伤到她的骨头,只是面上看着皮肉痛苦了些而已。”
侯夫人看清了那脸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凝固了,脸上的凄切也僵住,双眼瞪大,瞳孔骤缩,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她嘴里呢呢喃喃,声音发颤: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柳嬷嬷明明是回家探亲,休了半月长假,怎会叫顾时抓了去呢?
“是不是很意外?我的好继母。柳嬷嬷性子脆,经不起锦衣卫拷打,不过半日便将我的好继母授意让柴扉给我下药的所有经过说得一清二楚。
以及何时派死士半路截杀我,一五一十的,十分清晰。”
说完,顾时从怀中取出供状,递到祖母面前道:
“祖母,上面便是柳嬷嬷画押的供词,详细写明哪里买的药粉,迷人心智所用。
以及如何收拢柴扉,想让柴扉给我下药的经过。
还有安排柴扉离府截杀死士,都与她有关,桩桩件件明明白白,祖母细细看看。”
那侯夫人彻底地瘫软在地,无法狡辩,满眼都是绝望。
那供状是带着血的。老夫人浑身发抖,问道:
“临之,证据确凿,你打算如何处置你的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