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多问?”
顾时眉峰微挑,往前走近一步,气息与她靠近,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只是猜到了首尾,中间最关键的一环并不知晓。
侯夫人为什么肯放你出府?你到底替她做了什么事,才换得这一时的脱身?”
柴扉抬眼,眼底没有恐惧,多了几分冷静和盘算。
“我若告诉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顾时一时怔住,随即低笑出声。
一夜之间,柴扉就换了个人。
不怕他了,也不跪了,不磕头,甚至敢跟他讲条件叫板了。
她不再恭顺地称他为世子爷,也不再自贬为奴婢,就那样坦然地与他对视,一口一个我,一口一个你。
至少不再是寻死觅活的模样,顾时很高兴,很喜欢面前鲜活无比的柴扉。
“你想要什么?”
柴扉眼睛一动,直言不讳:
“我想要海棠,把她也调到我院子里来,陪着我。”
不过是个丫鬟,送出府去,小事一桩。
“可以。”
“月钱也要照旧给她,可不能苛待她。”
柴扉又补了一句道。
顾时语气放缓,温和地说,有点像在哄她:
“月钱也照旧给她,并且她做了你身边的贴身丫鬟,还会增加月钱。”
柴扉听了,这才十分满意,老老实实地交代:
“是药粉。
柳嬷嬷给了我两包药粉,一次要我在寺庙祈福时给你下药,一次要我在你离京出差时给你下药。”
顾时怔了怔,将过去的事情串到一块。
寺庙里,柴扉捧着热茶,大大方方朝他走来,让他喝。
那时他还心头暗喜,以为是她愿意在众人面前明目张胆地对他示好,自己还偷偷高兴了许久。
原来那不是示好,而是端了一碗掺了药粉的茶。
“那药有何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