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是何关系,不管是不是情投意合,哪怕已经拜堂成亲,顾时也要在此时逼他们和离。
顾时在想,若对方不依,他会毫不犹豫要了那人的命。
顾时快要疯掉了,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人,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属于别人。
好在他们停在了院门外,柴扉只是对他弯眼笑了笑,挥手道别了。
好在没有拥抱,没有亲吻。好在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还保持着分寸。
顾时喉咙中悬着的那口气才堪堪落下。
柴扉推开院门走了进去,院里亮起微弱灯火,顾时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顾时翻墙而入,悄无声息地立在院中,柴扉已在内室传来洗漱声。
这是一座极为普通的院落,地方窄小,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角摆着几盆刚种不久的花草,嫩生生的叶片有些倔强。
院角有几件素色布衣,都是简单的棉布料子,挂得整整齐齐,看上去比侯府丫鬟穿的要差上许多。
整个院落没有精致摆件,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可偏偏顾时进来之后,十分平静,连日来的不安、焦躁被安抚了。
这院落是柴扉亲手收拾、亲手打理的,处处都透露着柴扉的心思。
身处其中,顾时竟也有点想在这住下了。
屋里头,窗户映着女子的身影,在桌边收拾东西。
一会儿整理着小布囊,一会又摆弄着桌上的小瓷罐,一会又走到窗边,探了探头看外边夜色。
顾时就在侧边,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的背影。
内室的烛火彻底灭了。
顾时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确认屋中无半点动静,才移步至柴扉窗下。
窗扇从里面闩得严实,用蛮力根本推不开。
可对于顾时来说,用技巧往上挪木栓,不过举手之劳。
隔着窗纸轻轻一拨,窗栓便悄无声息地划开,没有半分声响。
顾时身形一闪,翻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