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趁着午膳时,躲在廊下喘口气。

眼角看到院角有一片光秃秃的地,倒让她想起她阁楼后边的菜地。

这两日下雪了,土地应该是湿润的。

可接连被婚事、喜宴、夜里纠缠,搅得昏天暗地,别说栽种,连多瞧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茼蒿生得快,水肥得当的话,一个月内确能长出可食用的苗。可是若拖到年后再种,最早也得二月才能尝鲜。

柴扉来回帮衬,递帕子、摆果盘、收拾残羹,正厅、厨下、花厅都有她忙活的影子。

府中管事都看在眼里。

寻常通房丫鬟仗着主子恩宠,躲在院里清闲,能躲就躲,哪有她这样放下身段踏实做事的?

用完午膳过没多久,周嬷嬷派了个丫鬟寻她,叫她回汀兰院歇了。

说是喜宴粗活本就不用通房姑娘动手,既已忙了大半天,心意尽到了,府里上下都瞧着,那便不必太过操劳,晚上还要伺候主子。

汀兰院也只有这么一个通房。

柴扉行礼告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