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能白白占了这个便宜,总得给我们两兄弟一点好处。回头我就跟娘说道说道去。”

顾时的亲事,最后的用处也不过是给他们换官职做的跳板而已。

等两位爷吹牛吹完了,抱怨抱完了之后,亭内有脚步声响起,又慢慢远去。

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廊角,柴扉才缓缓直起脊背,从身后闪身出来,继续捧着那腌萝卜,一路低着头溜到海棠住的地方。

海棠听见独特的敲门声,偷偷摸摸溜了出来。多日未见,两人一照面,海棠眼底露出真心欢喜。

海棠一把拉住柴扉的手:

“好些日子没见着,想你了。

可你怎么看上去憔悴这么多?”

柴扉勉强笑了笑,语气淡淡的像在说旁人:

“当丫鬟的风里来雨里去,哪有不憔悴的。倒是你反倒瘦了。”

海棠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抿唇有些开心。

低头一看,柴扉端着的白瓷盆里居然有腌萝卜。

柴扉便让她尝尝看。

海棠拿筷子夹了一片放进嘴中尝了,惊讶地道: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又脆又甜,还不辣嘴!”

柴扉看着海棠一片又一片地吃进去,道:

“那便好,那便好。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