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年关,两旁铺子张灯结彩,红灯笼一串连着一串,在风中微微摇荡。

糕点铺子飘香,糖画摊上还有嬉笑小孩,吆喝声此起彼伏,暖融融的,人间烟火气十足。

在这满眼繁华之中,最夺目的竟然是在马背上行走的顾时。

柴扉想挪开眼,可偏偏眼睛不受控制地不断去看他。

他才十八岁,褪去了锦衣卫官服的肃杀之气,在马上是少年人独有的轻快飞扬。

他身姿挺拔,肩身舒展,侧脸稍稍展露出舒展的眉眼。

望向百姓时,有几分柔和。

风掀起他的额前碎发,将他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衬得干净耀眼夺目。

下午的金黄光线落在他的发梢、鼻梁、肩头,整个人笼罩着一层浅浅的金色。

他手中握紧了缰绳,马儿缓步前行,整个人潇洒肆意,意气风发。

这是柴扉从未见过的顾时。

与苏家的婚事定下,竟让他如此高兴,高兴得连骑马时都仿佛散发出万丈光芒。

他即将去为未来的世子夫人挑选价值连城、寓意白首的聘礼。

最后,骏马在天宝金楼门前驻足。

顾时勒住马缰,翻身下跃,一举一动飘逸潇洒,引得街边行人纷纷侧目。

顾时回头,对着马侧的柴扉开口说:

“过来。”

柴扉垂着头,快步上前。余光扫到金楼里边的金碧辉煌,心中暗暗吃惊。

“你来挑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