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被主子看上,也没法爬到正头的位置。
要是走运些,做上通房,可没有名分,连妾室都不是,这就是我们的命。”
茉莉嘴上是跟小丫鬟聊天,可眼睛却盯着柴扉。
柴扉手中正捏着一枝开得正好的白梅,不慌不忙地插入瓶中,成为最好看的点缀。
可再一抬眼,刚才那一片盛景万千的梅花,忽然间如同失了颜色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一吹动,梅香依旧冷冽。
柴扉的心境却有些沉重。
丫鬟细碎的讨论声依旧响起,柴扉的手却从未停过。
等满园的梅枝、彩灯、锦幔都布置妥当,天色暗了下来后,柴扉特意去寻到清点物件的邹嬷嬷。
她开口道:
“奴婢这几日忙着筹备赏梅宴,实在有些累着。
算算日子,赏梅宴那日正是奴婢来月事头一日,身子不适,怕是站不住,也伺候不好人,免得主子怪罪。
想求嬷嬷恩准,那日让奴婢在房中歇一日可好?”
为了三十文钱再累再苦都能坚持的她,却怕看见名门闺秀围在顾时身边,言笑晏晏,郎才女貌。
与其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不如早早躲开,眼不见心不烦。
邹嬷嬷正犹豫着,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茉莉,快步凑上前,脸上殷勤又懂事地说:
“嬷嬷,您可要三思,这万万不行的。
这几日府上大伙都忙得脚不沾地,连轴转。
况且,丫鬟仆妇甚多,谁都会来月事,要站站不稳,也能理解,互相调一调搭把手,干点轻便的活。
直接歇着怎么行?”
茉莉言语恳切,神情真诚,处处是为了大局考虑,继续说道:
“赏梅宴那日人手本就紧张,您既然破例让柴扉姐歇了,回头若是让主子瞧见,问起反而麻烦。”
句句在理,句句在为邹嬷嬷分忧。
邹嬷嬷露出为难之色,对柴扉道:
“茉莉说的有理,你那日便给主子斟茶,不必来回跑。”
? ?柴扉:细细说来,这几晚,世子不与我亲密无间,我都有点不大适应了?(????w????)?
? 顾时: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