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扉白日寻得片刻清静,深知晚上伺候是不可避免了。

屋内烛火温暖。

顾时今日竟没有往常那般清冷疏离,在榻上说话时语气低低的,目光全落在她身上,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柔和,就连掠过她衣裳时都是轻柔的。

本是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前几次滋味有好有坏,只能说是痛并享受着。

可今夜他却偏生同往日判若两人。

动作轻柔,像是对待易碎之物,慢慢试探,气息吹散她脸颊边上的碎发。

他轻揽她的发,俯身轻抚,今夜柴扉有史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蚀骨滋味的鱼水之欢。

【不拿顾时和外边的小倌比了,合适才是最重要的,此时我俩绝对是天作之合】

一连好几日,柴扉只要一闭上眼,那晚的温柔景象便不由自主地浮上脑海。

叫她一下子便脸颊发烫,心跳扑通,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白日干活时,柴扉心底暗暗感慨:

怪不得和尚开了荤,便再也回不去清静的日子。

她又不是和尚,一旦尝过,这辈子怕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