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强人所难

午时在书房,不该对她说扣工钱的话,在她眼中,钱的分量果真太重,口头上的一点威胁都会让她萎靡颓废。

顾时张开双臂,任由身后的人取掉他的腰带,竖起耳朵听,她发出的任何声音。

【有点累了,四肢发软啊,好困好想睡觉】

【差不多就结束了,坚持住坚持住】

她自我打气自我安慰,顾时一时插不上话。

等她好不容易声音消停了些,动作也跟着停了,顾时才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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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扉的手就停在半空,慢慢放了下去,脑袋一点一点地歪着,眼睛也跟着合上。

长长的睫毛在烛火映照下透出一小片浅浅的影子,她的鼻尖红彤彤的,有点像猫的鼻子,粉粉的嫩嫩的。

柴扉脑袋晃了下,吓得一机灵,赶紧强迫自己睁大眼睛,回神后,便直直地撞进顾时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

他饶有兴趣地看她。

柴扉赶紧弯腰以示赔罪道:

“世子爷,今个我怕是不能服侍您就寝了。”

顾时不悦,问道:

“为何?”

柴扉的鼻尖一抹粉红,慢慢延伸到脸颊,道:

“奴婢,来月事了。”

顾时没多言语,径直走向床榻边,长腿微屈坐下,坐在边缘上,而后对她伸出一只手。

那手掌心骨节分明,姿态平静,可带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暗示。

柴扉跪在地上,坚定道:

“来了月事,是万万不能侍寝的,月事不洁,玷污床褥,也会冲撞神明。”

女子经血排污浊,此时身子最虚弱,若行房事极易受寒染病,腹痛不止,进而落下病根,往后痛经体虚都难说。

她,是坚决不肯的。

即使顾时会生气,即使可能会被赶出汀兰院。

顾时真的不高兴了,他的手伸了回来,声音冷得跌入冰窖,道:

“在你眼中,我是个强人所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