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费点嗓子和力气,也还算轻松,基本都在愉悦中度过的。
况且,世子爷白天还要去锦衣卫当差,两边倒的作息,迟早会消停一会的。
柴扉美美躺在床上,门关了,窗户的帘子也拉好,没有一丝光透进来。
她只是贪一时的美色,总归世子通房不是最好的归宿。
除了妻子,通房、妾室、外室说白了都是下人,都一样伺候主子,名字好听点而已。
柴扉的银子还是要继续攒的,只要把世子爷哄的开开心心的,好好过了这段时日。
哪一天,顾时腻了,或者钱攒够了,找个机会赎回卖身契溜走才是正道。
古代女子若无夫家依附,很容易受欺负。
柴扉的爹娘都没了,也没有弟弟等其他血缘关系,她出府前也得找个男人,能愿意娶她的。
小主,
恩爱夫妻,情深意笃,这些柴扉倒不期盼。
她只想着,能自由自在,随时走动,不要在后宅院子里磋磨一生,为了个男人虚无缥缈的爱,争风吃醋。
身体很累,柴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门砰砰的响,节奏倒不急促。
柴扉睁眼,看不到外边的天色,心想坏了。
或许是睡过头了,世子爷都当差回来了,她还没有去贴身伺候。
她急急忙忙地开了门,外面刺眼的光亮让她睁不开眼。
模模糊糊地只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面前站着个嬷嬷,对她道:
“夫人才听说你承宠了,立刻就派我过来关心关心你的身子。”话顿了顿,又道:
“你也真是,都两回了,还没有主动跟我说。”
这邹嬷嬷是侯府夫人院中的管事,算是除了老夫人院中的老嬷嬷外,话事权最大的仆妇了。
柴扉低着头,故作害羞道:
“也就这两天的事,劳烦嬷嬷费心,我本想着休息休息便去找您的。”
邹嬷嬷点点头。
柴扉也算是在府上土生土长的丫鬟,性子如何一清二楚。
她是断断不敢忤逆命令,私自有小心思的。
邹嬷嬷递给她黑乎乎的药:
“喝了吧,日后承宠一次,便去药房自己领,你是个乖巧的,夫人对你也是极为放心的,否则也不会选你做通房。”
其他通房是外面买来的,唯独柴扉是从府上挑过去的。
柴扉清楚,以她的条件,中间肯定有原身的娘做了极大努力。
她接过黑色的汤药,毫不犹豫地喝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