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的功夫,肉片的碟子见底了。
柴扉偷偷咂摸这嘴,暗自回味方才的味道。
顾时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道:
“还是没尝出味道。”
【暴殄天物啊!世子着了风寒,鼻子被堵住了还是怎样,尝了这么多还是没味道,不如全让我吃了】
柴扉毕恭毕敬地挪开空碟子,柔声细语道:
“奴婢会同厨房嬷嬷说一下,下次世子再试试。”
顾时突然抬眼看她,意味深长。
她,很会伪装。
本来他毫无食欲的,可她吃东西的样子莫名,很下饭。
刚吃了肉片,顾时感觉又饿了。
不过不是肚子饿了,而是别处。
他拉过柴扉的手臂,猛地亲在她红润的唇瓣上,道:
“这下有味道了,是香的。”
柴扉发现,他在内室和在外面也不一样。
明明从未有过经验,为何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情话。
更可恶的是,明明知他故意的,自个还是没忍住脸红心跳了。
【忍住,忍住,以下犯上是大罪,不能轻易被美色迷倒】
顾时对上她清纯无害的大眼睛。
若是隔了距离,他尚且还能把持住自己,可他一旦触碰到她,即使是蜻蜓点水,他的内心也有一股火,熊熊燃烧。
心猿意马,不能自持。
他的手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她整个人倒在他的怀中,无法动弹,无法反抗。
他的臂弯太宽,而她的双手太小。顾时铺天盖地地吻过去,她一下子天旋地转,无法呼吸。
柴扉心跳的厉害,年下稚嫩有活力,她尝过蚀骨滋味后,也深深迷恋着那种,烟火不断炸开的开心。
我有罪,我犯了色戒。
她心里默念着,轻巧的舌头巧妙地与他缠绕在一起,欲拒还迎。
两人欲罢不能。
……
等早上一睁眼醒来,柴扉扶着腰下床了。
桌上昨夜的膳食不知何时已让人撤走,她轻手轻脚地回到旁边的小耳房。
汀兰院当差的好处是,可以白天补觉。
不过日夜颠倒,总归不大适应。
柴扉安慰着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