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没愣多久,赶紧出来道:
“姐姐为何来此?张嬷嬷一早叫我搬到汀兰院,补齐人手。”
搬出张嬷嬷来,压压大傻妞。
柴扉不想同她多费口舌,张嬷嬷又不在此,说多了也没用。
况且,杏花定是一口咬死,昨夜服侍世子的人是她自己。
嘴巴逞口舌之快的人,柴扉倒还能和平共处,但处处想坑自己的,柴扉懒得迂回。
她提起箱笼,道:
“我去请张嬷嬷过来,一问便知了。”
三个人当面对质,昨夜顶包之事,岂不是一下子就被发现。
杏花自然不想露出破绽,一脸可怜兮兮道:
“一份活计罢了,姐姐既然想要,早点说的话,妹妹也不会没有眼力见的。在外院和汀兰院,于我而言,并无不同。”
论伶牙俐齿,杏花在外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不过是院中缺了个人,需要个丫鬟填补,换谁都差不多。
可嬷嬷们最喜欢的便是,会说甜言蜜语,有机灵劲的丫鬟。
杏花心想,她和柴扉比起来,李嬷嬷定会选择自己。
柴扉疑惑,看向李嬷嬷,道:
“莫非汀兰院的差事,还能让来让去,是我狭隘了。”
这是要李嬷嬷来判断是非。
李嬷嬷光是听二人说话,便知柴扉句句都有底气,反而杏花模糊重点,阴阳怪气。
她走上前去,冷冷地对杏花道:
“你怕是不知,昨夜伺候的丫鬟,已经承宠,今日是世子爷亲自点进来的人。”
杏花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般,呆若木鸡,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震惊,世子爷居然破了例,有了真正的通房丫鬟。
更震惊,这人居然是大傻妞柴扉!
就这么个长得不咋滴的闷葫芦!?
柴扉迎上她灼热惊讶的目光,叉着腰,丝毫不惧地以目光回怼。
是我,就是我。
气你,气死你!
既是世子爷点名,杏花说的张嬷嬷吩咐,便不作数。
还大有鸠占鹊巢,想冒名领功之嫌疑。
杏花扯着李嬷嬷的胳膊,摇了摇道:
“我也是听命行事,许是张嬷嬷搞错了。”
还怪精的,一下子就把罪责甩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