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领着他上了马车。
云梨一甩鞭子,车轮滚滚,直奔安王府。
临下车前,朝歌从袖里掏出一只小布罩,递过去:“戴上它,防病气,也遮脸。”
郎中接过来,凑近鼻子闻了闻。
有股说不出的药味,眉头一跳,抬头看朝歌。
朝歌面不改色:“方子是老祖宗留下的,我可没动手配。您不用稀罕。”
郎中颔首,仔仔细细把布罩绑牢,只露出一双眼睛。
三人冲进安王府,径直往苏怀逸养病的院子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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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妃见这人蒙着脸、浑身药味,心里咯噔一下。
可一看是朝歌带进来的,就没多问,只默默让开了路。
朝歌搀着安王妃,轻声说。
“母妃,这就是我找来的大夫。他祖上传下来的救命手艺,从来不教外人,您带着大伙儿先到外头候着吧,千万别让人闯进来。”
安王妃忙不迭点头:“好!我这就去守门!”
话音刚落,她就拉着齐嬷嬷和几个丫鬟婆子退了出去,顺手把门轻轻合上。
屋里就剩朝歌、云梨,还有那位郎中。
郎中放下药匣子,掀开里屋的布帘。
苏怀逸躺在那儿,脸色苍白、嘴唇发青、气若游丝,胸口那点起伏好像随时都会停。
朝歌心口猛地一缩。
郎中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
先看脸色,再翻眼皮,最后捏住苏怀逸的手腕,闭眼静听脉象。
屋里安静得吓人。
足足好一会儿,郎中才松开手,慢慢站直身子。
朝歌立刻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发虚:“大夫……他还撑得住吗?”
郎中转过脸来,眼神稳得很,重重一点头:“能救。”
朝歌鼻子一酸,眼圈当场就红了。
郎中打开药匣,从鹿皮包里抖出一排银针。
他朝苏怀逸身上指了指,意思很明白,得把上衣脱了,才好扎针。
朝歌低头看了看昏迷中的苏怀逸,顿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她深深吸了口气,手搭上他腰间的带子,轻轻一扯,再一层一层褪下衣物。
苏怀逸瘦了,皮肤烫得反常,泛着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