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实话。”
蓉歌点点头,喉结上下一滚。
“今儿小公爷上朝前,专门把我叫过去叮咛:‘少夫人现在比金疙瘩还金贵,你们盯紧点儿,磕了碰了,我拿你们是问。’奴婢拍着胸脯答应了,他才放心走的。”
柳桂姗盯着蓉歌那副傻乎乎又认真的样儿,心头那点嘀咕慢慢淡了。
小主,
这丫头嘴笨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撒谎?
怕是编都编不圆。
想到楚珩之守了她一宿,柳桂姗心里一热,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可那点甜味还没咂摸透,就被一股闷得发慌的感觉冲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天天躺床上养胎,哪也不能去,最贴心的朝歌又不在,活像被关进金丝笼的小雀儿。
“蓉歌,陪我去街上转转。”
柳桂姗说着就要掀被子下地。
蓉歌一个箭步挡在床沿,声音都劈了叉。
“少夫人使不得啊!太医千叮万嘱,您得好好歇着,不能折腾身子!”
“坐轿子还能累着?哪门子道理?”
柳桂姗摆摆手。
“天天关在屋子里,神仙都得憋出火来。”
“可小公爷交代过……”
蓉歌垂着眼,声音细弱。
“他是心疼我,又不是把我锁进笼子。”
柳桂姗眉一皱,眼皮略略往上一掀。
“赶紧去备轿!再多一句嘴,我今儿真翻脸了。”
蓉歌一看拦不住,只得垮着肩膀应道。
“是是是,奴婢马上跑腿去办。”
同一时间,西边那条窄巷子里。
朝歌和云梨刚从绸缎铺子出来,手里攥着银票和账本。
今天收租挺顺,几家老板都客客气气,账也清清楚楚,一笔不差。
俩人肩并肩往巷子里面走,想抄条近道回府。
冷不丁,一辆黑漆马车迎面驶来,擦着她们身边呼啦一下过去了。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一角,秦妄目光扫过来,嘴角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