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都是陛下从北边调来的精锐。”
“看着倒挺齐整...”
朱友俭没坐轿,也没骑马。
他和高杰、黄得功几个人,步行跟在队伍后面。
走了一段,黄得功低声问:“陛下,这一万人...打算怎么编?”
“重编。”朱友俭说。
“重编?”
“旧卫所那套,全废了。”
高杰眼睛一亮:“陛下要练新军?”
“对。”
朱友俭看向前方那支默默行军的队伍,缓缓道:“一支完全不一样的新军。”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扩建后的城北大营。
这里原本是丁魁楚养私兵的营地,占地很广,但设施简陋。
陈邦彦接手后,动员民夫日夜赶工,夯土筑墙,搭建营房,挖排水沟,一个月内硬生生扩出了能容纳一万多人的规模。
一万新兵入驻,营地瞬间满了。
校场是原先的跑马场平整出来的,黄土夯实,边缘插着木桩。
辰时三刻,全军集结。
一万个人,按原先的编制,站成几十个方阵。
有些乱,但勉强算整齐。
朱友俭走上校场北侧的土台。
土台是新垒的,三丈见方,铺着木板。
台上插着日月旗和一面新制的赤底黑字旅旗,旗上只有一个大字:“一”。
风吹旗扬。
台下,一万双眼睛望过来。
他走到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校场很静。
只有旗子猎猎作响。
“从今天起,你们原先的卫所、营头、编制,全废了。”
台下微微骚动。
但没人敢说话。
“你们这一万人,会打散重编。”
朱友俭顿了顿,继续道:“新编制,叫大明帝国陆军第一独立混成旅。”
“至于战旗...”
他侧身,指向那面旅旗:“就是这面旗。”
“旅帅,朕兼。”
“下设三个火铳营,每营实编三千人。一个炮兵营,一千人。”
“旅直属红夷重炮队,一百二十人。”
“旅直属天子近卫燧发枪队,两百人。”
“另设工兵、辎重、医护等分队。”
他每说一句,台下就安静一分。
编制太陌生了。
火铳营?
炮兵营?
燧发枪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