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俭看向德化方向:“叶士彦在德化有五千守军。瑞昌是他老巢,藏着妻儿和二十年搜刮的家当。得知老巢被流匪威胁,他必会亲自带兵回援。”
“等他出了德化城,走到半路...”
朱友俭眼中寒光一闪:“便是他的死期。”
“末将明白!”
......
次日一早,瑞昌城头。
守军小旗赵老四正靠着垛口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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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年四十八了,原本在九江卫所混吃等死,叶佥事起事时把他编入守城队,打发到这鸟不拉屎的瑞昌来。
忽然,城西传来一阵嘈杂!
“走水啦!走水啦!”
“流匪!是流匪抢粮啦!”
赵老四一个激灵跳起来,扒着垛口往外看。
只见城西方向,几处草棚冒出浓烟,几十个衣衫褴褛、手持兵器的汉子正在抢在城外野集的窝棚。
“快!敲锣!敌袭!”赵老四嘶声喊道。
警锣“当当当”炸响。
城内顿时一片混乱。
守军慌慌张张跑上城墙,拉弓的拉弓,提刀的提刀。
可往下一看,攻城的“流匪”稀稀拉拉,武器简陋,除了放火砸门,连云梯都没有。
守城千户姓胡,是叶士彦的远房表亲。
他趴在垛口看了半天,松了口气:“他娘的,一帮饿疯了的泥腿子,也敢来瑞昌撒野!”
“大人,要不要出城驱赶?”赵老四问。
“驱个屁!”
胡千户骂道:“城门一开,万一有诈呢?就让他们闹,闹够了自然滚蛋。咱们守住城门就行!”
话音刚落,城北也传来喊杀声!
又是一股“流匪”,人数更多,竟扛着几根粗木头在撞北门!
“不好!”
胡千户脸色一变,“这帮杂碎来真的!”
城门外,王大栓亲自领着几十个弟兄,抱着裹了湿泥的木头,“咚咚咚”的撞门。
城门是包铁木门,厚重结实,这几下撞击根本无济于事。
但声势足够吓人。
城头上箭矢稀稀拉拉射下,准头奇差。
王大栓故意让两个弟兄“中箭”惨叫倒地,其余人立刻“惊慌”后撤,边撤边骂:“狗官兵!等着!等我们大王带主力来,踏平你这破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