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三十艘登州水师战船,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朝着混乱的战场猛扑过来。
陈洪范站在镇江号上,看着东南方向那片帆影,手脚冰凉。
完了。
全完了。
黄蜚的主力舰队到了。
登州水师是如今大明最精锐的水师,他们刚刚经历过山海关、觉华岛血战,船是新的,炮是新的,人还见过血。
而操江水师...
打顺风仗还行,打这种硬仗,不用片刻便会军心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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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提督咱们怎么办?”孙得海发颤问道。
陈洪范嘴唇哆嗦,脑中一片空白。
打?
怎么打?
外围那些红夷炮舰,为了无差别炮击混战区域,早就把弹药打得差不多了。
现在黄蜚舰队从东南杀来,就算他们现在转向,也只会被对面追着打。
长江口被堵死了,往东是深海,他们这些船根本不敢去。
“白旗...”
陈洪范猛地抓住孙得海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快!把白旗升起来!投降!咱们投降!”
孙得海连滚爬爬冲下船楼。
片刻后,一面白旗在镇江号主桅杆上缓缓升起。
周围还在抵抗的操江战船看见旗舰升白旗,先是一愣,随即如释重负,纷纷停止抵抗,升起白旗。
海面上的厮杀声,渐渐弱了下去。
......
镇海号上。
朱友俭看着镇江号升起的白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陛下,他们降了。”王浩低声道。
王承恩也松了口气:“皇爷,此战已胜,可以受降了...”
“受降?”
朱友俭打断他,语气冷得如冰:“传朕旨意。”
“此战,不受降。”
王承恩浑身一颤:“陛下,这...”
“陈洪范首鼠两端,今日降朕,明日亦可降他人。”
朱友俭转身,目光扫过甲板上所有将士:“此战乃朕南下第一仗。”
“必须让所有叛军知道。”
“敢叛大明者,死路一条!”
说着,他举起天子剑,剑锋直指那面白旗:
“全军听令!”
“继续攻击!”
“全歼操江水师!”
......